读毛选

“毛主席的书我最爱读,千遍哪个万遍不厌烦……”每当从VCD听到这首老歌时,我就想起20多年前读《毛泽东选集》的情景。
说起“读毛选”,现在的年青人可能不会明白“毛选”的含意。毛选,即毛泽东的著作选集,有一至五卷。
我十三四岁上初中的时候,是在七十年代中叶。我们有一个年青的男班主任老师,他教我们的政治课,对我们的政治教育特别强调“灌输”。灌输二字现在用在政治生活中的时候很少见也难经常听到了,但那个时代这两个字不仅在口头而且在书面时常用到。从字面上讲这两字的用意就能体会到,就是别人给你传授某种思想是以强制性的“灌”而“输入”的,自己必须服从。
我们这位班主任就是以这种方式给我们传授他的政治观点和人生态度,只可惜他的热情太旺,“左”气太盛,好心不一定能得到好的回报。那时,我们上早自习不是朗读语文课文,也不是做作业或是修改作业,而是他指定我们由一名学生领读“毛选”,其他学生跟随着读“毛选”。我的朗读在班上还不错,于是这领读的任务就落在了我的头上。
要说“毛选”的普及程度,在20世纪的中国书刊发行中,大概没有哪本书能比得上它的发行量。那时,及使在我们那样的小城镇、农村,“毛选”也几乎是家家都有。所以,我们学生学毛选也不用学校订购,都是自己从家里捎带来的。
我们学的是“毛选”一至三卷,后两卷那时还没有出世。每天早自习,我都要领读一节课时的“毛选”,这样,一学期下来,我记得“毛选”也读的差不多了。不过说实话,这样学读“毛选”在我当时那种年龄,实在没领会到多少“毛选”著作的深刻含意,只是获得了另一种收获:因为有一些不认识的字需查阅字典,让我的识字水平又有了提高,自己和大家每天朗读朗读,阅读文章的水平也有了显著增长,多少知道了一些政治、人生道理,这其中许多是以潜移默化方式渗透在大脑中,以致在后来的人生经历中显现出来的。
后来象这样通读“毛选”的时候就没有了,现在已经极少翻阅“毛选”了,但“毛选”蕴藏的无限魅力丝毫没有因时代的推进而消失。近日,我在党校听函授课阅读《马克思主义法学经典文选》一书时,看了毛泽东1954年6月14日写的《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他写道:“我看,我们要建成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大概经过五十年即十个五年计划,就差不多了,就像个样子了,就同现在大不一样了。”又写道:“中国人也好,外国人也好,死人也好,活人也好,对的就是对的,不对的就是不对的,不然就叫做迷信。”
这两段话说得多好,好就好在它们得到了历史的印证。刚刚举行不久的五十周年国庆大阅兵,和澳门回归祖国,展现了当代中国的国威、军威,印证了毛泽东那段如预言家一样的话,非常准确的历史展望。
伟人的正确语言其实比预言家更为准确、隽永,更能让人不断获得新的认识。读伟人名著开卷有益。
10月9日写完此稿后,从《参考消息》看到这样一则消息:1999年9月12日,委内瑞拉总统乌戈·查韦斯参观了毛主席纪念堂,他告诉外国记者:“我整个一生都是毛泽东的崇拜者”,并且声称他研究最多的是毛泽东的政治著作而不是军事著作。

 

 九月九日是伟人毛泽东逝世的纪念日,受严太平先生博文启示,发一旧文。

 

领袖风采在真实

胡树勇


单位里从新华通讯社购买了一套《人民领袖毛泽东》的展览照片,准备在纪念毛主席诞辰100周年时展出。先睹为快,我把这百来张照片逐一细看,有许多感受欲一吐为快。
我出生在“文革”前两年,在我的印象中,毛泽东的形象严肃、静穆,令人敬畏。究其原因,是受那时单一形象宣传影响造成。而毛泽东毕竟是伟人,当伟人真正的风采展现于世人时,他的形象是丰富而饱满的,这套照片就向我们展示了毛泽东的另一个世界。
照片多是“文革”前所摄,那时,我们的国家比较安定,主席的活动很多。我们可以看到主席生活的多个侧面:他是重父母情的,当他恭恭敬敬站在父母坟前时;他是尊敬师长的,当他重返韶山亲手搀扶当年的老师步行时;他是重战友情的,有多幅照片表现他在中南海与开国元勋们随意畅谈;他父子情深,与子女们在一起打扑克、谈心;他深知“高处不胜寒”而喜欢与百姓接触,他和外国青年合影时开怀畅笑,他甚至和他女儿的小同学们在一起谈笑……
从这套照片,我们还可看出,共产党从来是提倡俭朴的,朱德的60生日庆宴,只有三四个菜,毛泽东的中南海寓居看上去很一般。
我是摄影爱好者,还感到从这套照片可吸取不少摄影知识营养。这些照片大多是抓拍,显得十分生动,涌动着真实感,这比现在某些领导的摆拍照片好得太多。据说,毛主席喜欢照像,这可以从照片中体会出来。毛主席好穿浅灰色衣服,这对拍黑白人物照较好,拍人物照多用侧逆光或逆光,而人物背景多为暗处,浅灰色衣服可把人物轮廓勾勒出来,避免与背影溶为一体,使主席形象层次分明,光彩照人。
感谢这套真实生动的照片,它把历史与现代人的生活联系到一起了。

 

 会找预报因子的老师

               胡树勇

        每年都会有一、二次自称是某省“易经研究会”的人闯进办公室来,天花乱坠地自我介绍一番后,要给我看一番过去和未来的前程。先是,我会客客气气的请他们离开,现在很忙。前几日,又有一位安徽黄山某“易经研究会”的人闯进办公室,递上名片,你还没发话,这位30出头的男人就操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口若悬河得说起来。“这位领导,看你的长相是个面善的人,对人客气,受人尊敬,你将来的前程……”他刚说到这里,我笑着打断他的话,问他:“你是研究易经的,我请教你一个问题,易经算卦最原始的方法是什么?”“用铜钱算卦。”对方口齿极快地回答。 我笑了。随手拿起案头左边的《四书五经》,翻到《易经》的位置,告诉他:“我最近正在研读易经。”这位“易经研究者”马上拿走他放在桌上的名片,起身对我说:“对不起,打扰了。”转身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窃以为,欲读“易经”,须练基本功,这基本功至少应为:较深厚的古汉语知识,最好对训诂学有一定研究:对中国传统文化有正确的认识;对中国历史有较清晰的掌握;对哲学辩证法有较熟悉的运用。如无这些知识的积累,不可能读懂“易经”,更谈不上应用“易经”,只能属于我上边所举的“易经研究者”之流。
       易经卦词今人分析为古人经无数次卜卦总结的结果,这就像今人数学概率论。谈到概率论,我想到了一位教过概率的老师。
        这位老师姓李,很矮的个头,稍胖,光头,戴一副深度眼镜,不开口说话时,颇有几分老谋深算的样子。他讲课说很标准的普通话,因为他的老家在京城。李老师单名一个左字,他自己对我们说这是文化大革命时期,时髦改名改下的。文化大革命后有许多人又把名字改回来,李老师再没有跟潮。
        讲概率这样的数学他真可以说的上是老谋深算,但他讲课时话多而不寡言,笑脸常露而又全无老谋深算之态,因此,象概率这样多少有些乏味的数学在他口里就变成了吸引人的有趣话题。讲概率是这样的,首先得讲排列、组合,而后是交叉、包属,再就是概率计算,接下来是概率应用。这些东西假若你在哪一个部分,某个环节稍一跑马,思想开了小差,没有听懂,接下来的东西就难得搞明白。所以得把脑筋绷紧,时时紧跟他的思路,才免得思想跑马。排列与组合,交叉与包容,这些抽象的概念,以及复杂的计算,图形的表达,需要人时时保持清醒的头脑和紧追不懈的兴趣。李老师喜欢举生活中、社会上的例子来帮助我们理解。他说,世上的事总是离不开概率的,比方说,孙中山说世上不顺心的事十有八九,这是孙中山投入革命屡战屡败的经验总结,但他追求着十有一、二的成功。世上的算命看相先生也在进行着概率统计,人的脸谱就是这种规律的具体体现,算命先生依据自己长期的经验,在脑海中逐渐形成某种脸谱所能暗示的某种生命警示,再加上现场的观察、询问分析,给求算者说出算命结果。
       大家听了李老师的这些例子对概率论就有了兴趣,因为概率确是广泛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而后,李老师开始讲概率统计学及其计算。概率统计中有两种计算给我留下较深印象。一种是序列计算,这是将一组数据根据统计学方程公式进行计算,经过无数次的演算,算出数据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系,如果有关系,其相关影响的比重有多大。用手工计算,这实在是件十分枯燥、麻烦的计算,需要计算者有足够的耐心。当我们经过无数次计算得出最后的相关方程式后,再去回算过去,又试着推算未来,其结果真的有某种吻合,这叫人兴奋。许多年后,我有段时间对彩票产生了兴趣,认为“6+1”的彩票可以用统计方法来计算,闲着无事,我试着对“6+1”已出现过的数据组计算,结果在趋势上有一定的正确性。另一种印象较深的统计计算是因子相关统计计算,这种计算须先找相关因子。为了计算一组数据,先找与这组数据可能有相应关系的因素,通俗地说就是从一群人中找有无血缘关系的人。李老师对找相关因子颇有一套经验,也很逗人,比方说,预报天气或预报地震,下雨前会出现哪些物象呢?夏天闷热,农村厕所又闷又臭,可作为预报因子(我们在下面边笑边议论,谁到厕所去测量这些“臭”数据呢?)。地震前蚂蚁搬家,水井水位发生变化,可作为预报因子,如此这般,可笑可乐。
        李老师的概率课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并且这些知识在后来的生活中还曾派上用场。